第(3/3)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基里曼已经扛着鬼头刀大步跨进院子,身后两百多个赤膊壮汉直接将整个前院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王德发看着这群如同猛兽般的军汉,强自镇定地站起身,色厉内荏地喝道: 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老夫乃是随州乡贤王德发,与州衙的父母官皆有旧交,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,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 “王法?在这随州城里,老子手里的铁锤就是王法!” 基里曼根本不跟这老小子废话。 上前一步,反手一刀背直接拍在王德发的肩膀上。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王德发惨叫着瘫倒在地,整条右肩胛骨当场被拍得脱了臼。 院子里的三十几个王家护院见老爷被打,拎着哨棒刚想往上冲,光头壮汉带着十几个猛男狞笑着迎了上去,砂锅大的拳头夹杂着铁尺,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护院全砸翻在青石板上,哀嚎声响彻整个大院。 基里曼踩着王德发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瞪着他: “老东西,胆子不小啊,居然敢在老子头上当二房东?说,这几天从佃户手里刮来的两千多贯押金和租契藏哪儿了?” 王德发疼得满头冷汗,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凉刀刃,哪里还敢嘴硬,哆哆嗦嗦地指着后院的库房喊道: “在……在后面账房的铁箱子里,军爷饶命,钱我全交,全交!” 橙猫猫立刻带了一队人冲进后院,不到片刻,便抬着七八口装满铜钱和银锭的大木箱走了出来,顺手还把那一摞盖着王家私印的转租契约全抄在了手里。 看到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和铜钱,猛男战团的玩家们顿时长出了一口气。 橙猫猫当着王德发的面,掏出火折子直接把那摞转租契约烧成了灰烬,随后拍了拍王德发的脸颊: “听好了,从今天起,你们王家在城南包揽的那六百顷地全部作废,那两百个冒充流民的家丁,明天一早全给我去大洪山挖煤抵债!” 基里曼更是把大刀往青石板上一剁,声音如同闷雷般传遍了整条街巷: “都给老子听着!猛男战团的田,只租给真正种地的庄稼汉!” “以后在这随州地界上,谁要是再敢囤地居奇、卡在中间当二房东吃差价,老子不光抢光他的家产,还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 说完、 基里曼大手一挥,带着两百号兄弟抬着满满几大箱铜钱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王家大宅。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,瘫在地上的王德发才在管家的搀扶下勉强爬了起来。 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和满院子吐血的护院,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地上: “反了,真是反了天了!这帮从哪冒出来的野蛮兵痞,竟敢如此欺辱老夫!” 管家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,哭丧着脸说道:“老爷,那帮莽夫手里有刀有兵,咱们在随州硬碰硬肯定斗不过他们啊,这可怎么办?” 王德发死死盯着大门外,眼神阴毒到了极点:“斗不过?那是因为洛大帅远在襄阳,还不知道手底下有这等无法无天的恶贼!” “我表兄如今正在襄阳帅府的粮秣司任文书,专门负责替大帅核查各地的屯田钱粮!” “你现在就备快马,连夜带着老夫的亲笔信去襄阳找我表兄,就说随州的驻军将领基里曼纵兵行凶、抢掠乡绅,还私吞了城南六百顷良田!” “只要让洛大帅出面治了这帮兵痞的罪,到时候不仅今天被抢走的钱能连本带利拿回来,城南那六百顷上等水田,官府也得乖乖判给咱们王家当赔偿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