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短短三天工夫。 随州城南最肥沃的六百多顷水田,便在不知不觉中全落入了王家的口袋。 紧接着、 王家连夜在田间地头插上了自家的木牌,派了十几个手持哨棒的恶仆守在路口,冲着后面赶来的流民大声吆喝。 凡是要租种城南水田的,一律得按五成租子跟王家重签契约,而且还得提前缴纳两贯钱的押金! 那些千里迢迢从京西路逃荒过来的百姓看着木牌上的条款,一个个蹲在田埂上抱头痛哭,却又不敢招惹王家这尊地头蛇,只能咬着牙卖儿卖女凑押金。 而这一幕,恰好被出来巡视领地开发进度的橙猫猫撞了个正着。 随州城西,猛男战团的露天铁匠铺里。 基里曼正啃着一个大白面馒头,听完橙猫猫带回来的消息,手里的半截馒头直接被他捏成了面团: “啥玩意儿?你说城里有个姓王的大户,把咱们的地按一成租走,转头按五成租给老百姓?!” 橙猫猫把刚从田头拔回来的王家木牌扔在铁砧上: “千真万确,我刚去城南核对过人数,咱们分出去的六百顷水田,契约上写着两百多个名字,但实际在田里干活的流民足足有上千户。” “那个叫王德发的土财主,卡着咱们外包土匪审核不严的漏洞,直接搞起了垄断转包,光是一亩地收两贯钱的进场押金,他们这三天就最少刮走了两千多贯铜钱!” 旁边的光头壮汉听得眼珠子都红了,把手里的铁锤砸在地上,破口大骂道: “我靠,这帮孙子也太黑了吧,咱们辛辛苦苦砍人流血打下来的公会领地,他们屁事不干,转手就赚走四成差价,这特么不就是空手套白狼的二房东吗?!” 基里曼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 他原本以为在游戏里搞点房地产出租就已经够资本主义了。 万万没想到。 这些土著地主玩起炒房炒地皮的套路来,比他们现代人还要狠毒百倍! 他们才吃10%到20%的租金。 这个王家,一抬手就是一半的回扣,他们是真敢吃啊。 最让基里曼无法忍受的是,王家收上去的那两千多贯押金和四成差价。 本来应该是属于他们猛男战团买铁矿吃饭的军费! “他娘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连老子的羊毛都敢薅!” 基里曼一脚踢翻旁边的冷水桶,拎起靠在墙角那把六十斤重的熟铁鬼头刀,冲着院子里的壮汉们咆哮道: “兄弟们,抄家伙!跟老子去城东王家抄家,把属于咱们的金币全爆出来!” “吼!” 铁匠铺里两百多个正愁没怪刷的肌肉猛男顿时兴奋得嗷嗷直叫,一个个光着膀子,拎起刚打好的大铁锤和斩马刀,呼啦啦地冲出了院门。 一行人杀气腾腾地穿过随州街道,沿途的商贩和百姓看到这群平均身高一米九、浑身腱子肉的煞神,吓得纷纷缩回铺子里不敢露头。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基里曼便带着大部队堵在了王家那座气派的朱漆大门前。 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旁,几个王家护院见势不妙刚想关门,光头壮汉已经狂吼一声冲了上去,抡起大铁锤照着门栓就是一记重击。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木料碎裂声,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带着门框直接向内轰然倒塌,激起漫天烟尘。 正在前院花厅里拨算盘数钱的王德发吓得一个激灵,手里的玉算盘啪嗒一声摔得粉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