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大钱是个会说话,也会来事的。 投降的速度够快,狗腿子的气势也足,说的那些东西让陈保家还真心动了。 有裴延之子带路,他接下来的路程或许真的会顺遂不少。 但有个很严重的问题是,如此一来,就与主公的命令相悖了。 他们开路的先锋,哪怕遇见了敌军,也是悉数屠灭,而不是收编。 此战,可是主公定下来震慑之战。 陈保家有些纠结要不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 这事儿他经常干,但这一次,他若不听令行事,有所变动影响的却只是他一支兵马,而是会让后续所有兵马都会改变原有战术。 陈保家便有些担心了,生怕其中出了变故。 直到一壶酒喝了个大差不差,陈保家的心中终于有了主意。 变! 这个战术于整个战场更为有利。 “准备笔墨。”陈保家冷漠开口。 裴大钱立马高声呼喝手下拿笔墨来。 “你为何叫裴大钱?”陈保家忽然问了一句。 裴大钱有些不好意思,“将军,此事说来多少有点儿害臊。” “我娘生我的时候有些难产,那个时候我爹好像还想当个清官,家里就比较穷,为了让我娘顺利生下我,我爹请了城中好几位名医,把家里的积蓄花了个七七八八,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贱名。” “这个名字我从小嫌弃到大,但……奈何不了我爹,只能一直用着。我爹一直认为,是因为我让他从一个声名清廉的清官变成了一个贪官,让我必须把这个名字带到棺材里,不允许我改名。” “反正就因为这件事,我爹看我挺不顺眼的,也不算厌恶,但反正从小到大看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若非我自己还算稍微有点儿本事,可能现在就在乡下给家里看祖产。” 裴大钱一边说,一边偷看陈保家的脸色。 这话说的他挺忐忑。 他担心说不全会让这位不高兴,也担心说的太多了,会让这位厌烦。 这时,下人笔墨纸砚,抬了一张桌案匆匆跑了出来。 裴大钱连忙止住话头,帮陈保家研墨。 “你爹也是个小肚鸡肠的玩意,你娘可保下来了?”陈保家问。 裴大钱神色一喜,忙回道:“回将军,我娘无碍,我后来能活的好好的,也是因为我娘,我爹当时很坚决地保大不保小。如果我娘真的因为我出了什么事,哪怕我活下来,他肯定会摔死我的。” “你爹是个情种?” “他才不是,主要是……我母舅有些权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