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专案组休整了一天。 第二天上午,赵明远把秦海叫到了办公室。 十分钟后,秦海回到专案组,脸色凝重。 “所有人,会议室集合。” 陆诚放下手里的卷宗,跟着众人走进会议室。 秦海在白板上贴了三张照片——三个孩子的照片。 “新案子。”秦海的声音很沉,“十月二十五日到十月二十八日,三天时间里,江洲市连续发生三起儿童失踪案。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儿童失踪案,是所有刑警最不愿意接的案子。 因为时间就是生命。 每晚一分钟,孩子就多一分危险。 秦海指着第一张照片。“第一个失踪的孩子,叫王小宝,男,五岁。十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,在市区人民公园附近失踪。当时他妈妈在公园长椅上打了个盹,醒来后孩子就不见了。” 他指着第二张照片。“第二个失踪的孩子,叫李婷婷,女,七岁。十月二十六日中午十二点,在新华镇集市走散。她奶奶转身买菜的功夫,孩子就不见了。” 他指着第三张照片。“第三个失踪的孩子,叫赵磊,男,六岁。十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,在老城区一家超市门口失踪。他爸爸进超市买东西,让他在门口等着,出来后孩子就没了。” 秦海放下资料。 “三起案件,手法高度相似——都是监护人疏忽的短暂时间内,孩子突然失踪。都在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。都没有目击证人。” 方磊问:“监控呢?” “调了。”秦海说,“人民公园那边的监控拍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,戴着口罩和鸭舌帽,在王小宝失踪前五分钟,在公园里转悠。但监控角度不好,看不清脸,也看不清他后来去了哪里。” “新华镇集市的监控更少,只拍到了一辆面包车在案发时间段经过集市,但车牌被泥巴糊住了,看不清。” “老城区超市门口的监控正好坏了,什么都没拍到。” 孟祥问:“家属有没有收到勒索电话?” “没有。”秦海摇头,“到现在为止,三个家庭都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或信息。”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重了。 没有勒索电话,说明这不是绑架勒索案。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 拐卖。 陆诚盯着白板上的三张照片,大脑飞速运转。 三个孩子,年龄都在五到七岁之间。 两男一女。 失踪时间间隔很短,只有三天。 作案地点都在公共场所,人流密集但监控覆盖不全的地方。 作案手法极其专业,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。 这不是普通的拐卖案。 这是一个有组织、有分工、经验丰富的拐卖团伙。 秦海看向众人。“省厅对这个案子高度重视。要求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孩子,抓到人贩子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。 “我知道这个案子很难。但不管多难,我们都得查。那是三条活生生的生命,是三个家庭的全部希望。”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 陆诚站起来。“秦队,我有个想法。” “说。” “人贩子拐走孩子后,不会立刻离开江洲市。”陆诚说,“他们需要一个中转地点,对孩子进行看管和‘处理’,然后再通过交通工具转移到外地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孩子现在可能还在江洲市?” “对。”陆诚走到白板前,“三起案件的时间间隔很短,说明他们的行动很频繁。频繁行动需要一个稳定的窝点。而且窝点一定在江洲市内,交通方便但又相对隐蔽的地方。” 秦海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你觉得窝点会在哪?” “不确定。但可以缩小范围。”陆诚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圈,“人民公园、新华镇集市、老城区超市,三个案发地点形成一个三角形。窝点很可能就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区域附近。” 他用笔在地图上标出了一个区域。 “这里。城乡结合部。有很多出租房和废弃厂房,人员流动性大,不容易引起注意。而且距离三个案发地点都不远,方便他们作案后快速撤离。” 秦海盯着地图看了几秒,然后说:“第一组,立刻去这个区域排查所有出租房和废弃厂房。重点查最近一个月新租的房子。” “第二组,调取这个区域内所有监控,筛选可疑车辆。重点查面包车和小型货车。” “第三组,继续走访三个家庭,了解孩子失踪前的所有细节。” 秦海看向陆诚。“小陆,你跟我去走访几个线人。拐卖这一行,有固定的渠道和圈子。我们得从圈子里找线索。” “好。” …… 下午两点,陆诚和秦海来到了江洲市郊区的一个城中村。 这里是外来务工人员的聚集地,房租便宜,人员复杂。 秦海带着陆诚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,在一扇破旧的铁门前停下。 他敲了敲门。 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。 “我。”秦海说。 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,看到秦海,脸色变了一下。 “秦队,你怎么来了?” “有事找你。” 女人犹豫了一下,打开了门。 陆诚跟着秦海走进去。 屋子不大,只有十几平米,堆着一些杂物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霉味。 女人关上门,警惕地看着陆诚。“这位是……” 第(1/3)页